三分28

                                                    来源:三分28
                                                    发稿时间:2020-09-20 08:08:59

                                                    国际媒体一直紧盯有关TikTok出售在美业务的谈判进展。

                                                    为拼大选而炒作“中国威胁”的不只是共和党人。17日,11名民主党籍参议员提出“美国领导法案2020”。据香港《南华早报》18日报道,该议案旨在加强美国的医疗供应链,支持5G和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并打击知识产权盗窃、倾销、汇率操纵等活动。另外,这项议案拟支持总统全面执行针对中国政府“恶意行为”的制裁法律,并将允许某些香港和新疆居民申请进入美国。

                                                    书台村村民用这些桶盆来往返挑水。田傲云/拍摄多番询问之下,一位村民向记者说出了实情:“我们这里没有通水,平时都要靠自己步行40分钟左右去原居住点的井里挑水,只有在上级部门前来现场检查安置点情况时,才会通水,所以很多人都不愿住这里。不通水是因为专家说水质不达标。”至于公开资料提到的药材种植基地,村民随手指了指路边说,“只种了些黄姜在草里,头一年摆摆样子,现在都没人管。”这位村民告诉记者,在安置点刚建成时确实曾引进药企,建成道地巴药基地1500余亩,但后来都逐渐撤离了,现在有自己村的村民承包了部分土地用来种植水果。

                                                    张某云,男,56岁,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大路沟乡黄蒿地台刘家砭村村民。2003年与孙某兰搬至靖边县寨山暗门谭居住。后张某云在靖边县靠打工为生并供张某上大学直至工作、成家。

                                                    巴州区一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田傲云/拍摄说到这里时,刘苗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他告诉记者,扶贫工程全面竣工后,当地政府虽然拨过几次工程款,但每次拨款金额不到工程总价的1%,且每次拨款都强调这是农民工工资,材料、机械费用等则不再提。4000万元的工程合同,到目前为止,只分批拿到2400万元。“这个项目涉及农民工大概三万多名,确实基数大,我们能理解地方政府要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但能否也考虑一下我们的实际情况?现在我不仅因为还不上钱被列入失信名单,在对方起诉我们的时候,法院也没有讲任何情面。”刘苗有些无奈地说道,“这几年巴州由易地搬迁工程引起的官司满天飞,我们这些包工头身上都是官司,有的人甚至多达七八起。但我们也很冤枉啊?不是我们不想给钱,几百万元的钱是真的拿不出来了。”令刘苗他们耿耿于怀的远不止这些。杨波说,“招标文件和实际签订的施工合同在计价方式上严重不符,本应是按照经财政评审后下浮5%作为合同发包价,结果到实际签合同时,所有项目都是以1146元/平方米的包干价作为结算价格,还拒不提供该价格的内容和组成部分;入场时项目现场‘三通一平’还存在问题,施工图纸及地勘报告也迟迟没有提供;项目在建过程中,地方政府部门又新增内容,大幅度增加了施工项目和费用。”“这个项目真的是从头到尾都不规范!”杨波感慨,“我真后悔,就应该把工程也转包出去,一个项目就轻轻松松几百万元到手,哪至于像现在这样还背负了一身债。”(应受访人要求,文中除唐忆外,其余受访者为化名)

                                                    书台村种在路边草丛中的黄姜。田傲云/拍摄值得注意的是,存在以上问题的书台村是被本地人称为“样板工程”的示范点,更多的扶贫项目到现在为止只建设了房屋主体工程。9月6日到11日,记者深入巴州区探访多个乡镇的扶贫项目点后发现,这些扶贫项目大多是在原住地附近建设,或仅从乡村道路的一侧搬至另一侧,甚至部分安置点的选址地此前是村庄耕地。此外,这些项目还存在安置房大量空置的共性。“搬来安置房后,发现安置点无地可种,也无法进行养殖,说好的配套设施没有就算了,为了防止雨水滑坡的堡坎和挡墙也没做,谁知道安不安全?”多个项目点村民告诉记者,安置点周边土地属于原住村民,目前还无法进行分配,各种原因导致村民不愿意搬来住。“我们也想解决,但没有办法。”前述当地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巴州区部分安置点的确存在后续扶持力度不够,拆旧复垦进展缓慢的问题,导致住户陷入“务农远、务工难”的困境,“上级政府检查也发现并提出了这些问题,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

                                                    美国境内用户从周日起无法下载应用程序WeChat和TikTok,在已经下载的情况下,无法对软件进行更新——这是美国商务部18日宣布的最新限制措施。TikTok随即对美方决定表示“反对”与“深感失望”,称为维护用户、公司等各方的正当权益,将继续推进对美行政令的诉讼。美方在声明中称,如果TikTok带来的国家安全问题在11月12日前得到解决,相关禁令可以解除。这一日期正值美国大选结束后不久,且如今围绕TikTok出售在美业务的交易案尚未有定论,美方对中企的无理打压显然带有自私的政治意图。共和党人极力借“中国话题”吸引选民的注意力,民主党人亦是如此。17日,以参议院少数党领袖舒默为首的11名民主党籍参议员提出一项规模庞大的议案,计划在10年内拨款3500亿美元,用于提升美国的工业产能,对抗中国。在中国专家看来,若这些政策意在遏制中国,那么这就是一种霸凌行为。

                                                    层层转包的扶贫工程四川省是全国扶贫开发攻坚任务最繁重的省份之一,贫困“面宽、量大、程度深”是四川省扶贫开发工作中一直面临的状况。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正是四川省帮助农村贫困人口通过易地扶贫搬迁创造条件尽快脱贫,确保打赢脱贫攻坚战,如期实现全面小康的脱贫工程。2016年1月,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正式对外招标。同年9月份,通过资格预审的建筑企业收到了项目入围通知书。经过随机抽取,入围的建筑企业确定承建的具体标段后,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陆续签订了施工合同。“中标后,当地政府就安排人带我们去踏勘项目现场情况,踏勘过程中,那个人问我们愿不愿意把项目转包出来,如果愿意,我们就能得到项目合同价的2%作为管理费,之后就不用再继续做这个项目。”一家中标企业的项目负责人杨波告诉记者,根据规模,项目合同价也不一样,50户以上的中心村项目合同价大概在1000万元左右,少于50户的小组团项目合同价在200万元到600万元之间。“易地扶贫项目点都在山上,很多地方当初都还是窄窄的黄泥巴路甚至没有公路,出行很不方便,材料也很难用车拉进去。”刘苗向记者介绍,20多家入围且中标的企业只有两家本地企业,外地企业看到巴州施工环境艰苦,加之三个月的工期又很紧凑,要么就退出,要么就把标段转包出去了,也有少数中标企业打算自己做,但可能会遭遇项目所在村镇政府部门的规劝,让其将项目转包给当地包工头。“层层扒皮后,巨额国家工程款都流入到个人腰包,光是我分包的这一个项目流入到中标企业和中间人的金额已高达200多万元!”包工头武方回忆说,“我分包的项目合同总价为1371万元,约定买标价6%,先给中标公司支付70万元现金,再从工程拨款中抽走20万元给中间人,之后的每次拨款,中标企业会从中扣除4%的费用作为管理费和企业所得税。”武方称,“中标企业为了规避风险,没有给我现金支付条据,之后的工程拨款也是通过中标公司与我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方式来支付。”像武方这样通过中间人分包工程的包工头大概有200个左右。按照多位中标企业项目负责人及包工头所述,大部分符合资质的企业中标后,会通过中间人把项目转包给包工头,部分包工头会再发包给小包工头。转包后,中标公司会收取项目合同总价的2%~5%作为管理费,中间人会收取4%~6%作为介绍费。在一份关于易地扶贫项目中标情况及实际实施者的材料中,据不完全统计,巴州区共建集中安置点605个,有超过90%的中标企业将中标标段交给中间人转包,产生的中标企业管理费及中间人介绍费总计在2亿元左右。值得注意的是,该项目的《资格预审文件》中曾明确提出“严禁转包和违法分包”,具体而言,未经行政主管部分批准,中标人不得变更项目负责人;凡资格预审文件未明确可以分包的,中标人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分包;中标人派驻施工现场的项目负责人与预审文件申请文件承诺不符的,视同转包。━━━━

                                                    复旦大学网络空间国际治理研究基地主任沈逸18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从美方发布的禁令看,相关措施仅限于在美国实施。路透社说,美企仍能在美国以外的地方在WeChat上开展业务,也能与腾讯其他业务(比如游戏)进行交易。

                                                    美国商务部在声明中称,WeChat和TikTok带来的威胁“不相同”,但是“相似”,两者都从用户那里“收集大量数据”,包括网络活动、位置数据、浏览和搜索历史,这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不可接受的风险”。